生活中,似乎有不少人会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确性而更看重那些支持自己看法的证据。首先这反映出来的积极的一面是,人们在输出观点时都在积极寻找例证,以追求充分性而空口胡言,但这样的行为其实也应引发一些我们的反思。
这样做法其实存在假设,即其看法是正确的。但这一点就值得推敲,哲学告诉我们即使真理都是有前提条件的,那么是否说明任务一种看法都可能在某种程度上有失偏颇甚至是错误的呢?在这种情况下,若任观点宣泄且更看重支持自己看法的证据,可能的结果是失去了纠正错误的机会而陷入错上加错的危机之中。清朝皇帝自认为“天朝上图,无所不有”,而不断地列举当时中国地大物博的证据而忽视已进入工业化的他国的成就,导致了一定程度的固步自封与落后,可谓是“当前提都错误时”这样做法的危害的最好例证。
而当观点看法满足了基本正确的情况下,这样的做法又在其他层面存在缺陷。我们可以从证明正确性的目的出发思考。
当证明正确性是为了自证,如科研领域,那么,在得到一个相对正确的看法后,不支持自己看法的证据重要程度其实不亚于支持者。因为后者此时已被充分考虑而前者是异常值,人们往往在异常值中才能取得突破与进步:如我们也许可以从这样的证据中发现我们的看法的正确性的适用条件即局限性,当我们知道这正确的边界后便可在边界外探索进一步的正确。爱因斯坦便是认识到了在宏观低迷下绝对正确的牛顿力学在微观高速下不适用,才转而投入相对论的研究并取得成就,时而更加关注不支持看法的证据有利于更进一步的进步。
而当证明自己的正确性是为了说服他人,传播思想时,更看重支持自己看法的证据会使得观点的论说带有片面色彩,尽管其可能更有力。在论说的过程中,人们往往都更善于正向输出的证据加结论模式,但有时,更看重不支持看法的证据的反向论述却更有效果,此时以说明这些证据的缺陷与片面一来使人更容易,尤其是可能持相反观点的人,循序渐近地接纳论说:二来可以证明自己正确性的多角度性。此外,有时客观因互也促使我们这样做,如时代的局限性会使得持更正确的理论者面对众人的风口浪尖,此时用合理的方法论说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否则可能落入与被教会活活烧死的布鲁诺相似的境地。此时我们的心境同样重要,坚信自己的正确性可以在时代浪潮的冲刷中依旧明丽而错误者终会褪色,因而不必为了认可而强求支持自己看法的证据的支撑以输出观点。
人们渴望被认可也渴望追求正确,我们理解在证明正确性中付出的努力,但也应注意兼听则明,这样才能使我们的理论正确、完善,不惧考验而屹立。所以,试着将更多重点放到不支持自己看法的证据上吧,你一定会大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