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在梁国作了宰相,庄子想去见见这位好朋友。
有人急忙报告惠子,道:“庄子来,是想取代您的相位哩。”
惠子很慌恐,想阻止庄子,派人在国中搜了三日三夜。
哪料庄子从容而来拜见他说道:
“南方有只鸟,其名为鹓雏,这鹓雏,非梧桐不栖,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
这时,有只猫头鹰正津津有味地吃着一只腐烂的老鼠,恰好鹓雏从头顶飞过。
猫头鹰急忙护住腐鼠,仰头视之道:吓!”
庄子又对惠子说道:“现在您也想用您的梁国来“吓”我吗?
惠子身居高位,却患得患失,至交好友都不信任,食不知味,卧不安寝。
人心是一个有限的容器。
装满了金瓦红墙,就装不下满眼山河;
装满了虚名浊利,就装不下身心自在。
人为名利而活,又为名利而恼,因而永远无法静心。
唐代诗人皎然在《答孟秀才》中说:“虚名谁欲累,世事我无心。”
《儒林外史》中的范进五十岁中得举人,对功名利禄的疯狂追求,让他喜极而疯,既荒诞又可悲。
名利即使是暂时抓在了手里,也不见得就是永恒的所依。
从欲望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摆脱名利的樊笼,是人生境界。